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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说,你可以更新了
2009-06-15
纵使妈妈发话,我也还是不知道要写些什么。俏皮话在这一个月的生活里用得尽兴,一贯的狠话却是一句也没有放,嘴巴仿佛擦了蜜。马屁话居然是前所未有地一再从嘴里飙出。对此,我感谢上苍,让我能够基本在合适的时候说出应景的话。
与上篇日志相隔了一个多月,不是有意要冷落这里。而是将一腔和文字的缘分投向了某报社。在5.12这个特别的日子里,端坐于一台接触有点不良的电脑前开始自己的伪记者实习生活。30天的日子最后换来薄薄一张“实习证明”纸头。极爱这样的“结束”,简洁不煽情,因为这只是万千头绪的一个开始。或许,连开始也谈不上。这30天,不能说是找到了所谓工作中的乐趣,至少让我在厨房以外触摸到了新的兴奋点。让我在一贯抱着“养鱼养花是人生终极梦想”的念头之外,愿意别过眼睛看一看其他通往快乐的路径。
可以说,一个一向“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在这一个月里重新觅得和家人交流的乐趣。来上海10多年,过去的每一次离开都可以说是毫不犹豫的“私奔”或者“叛逃”,只有今次,是“不舍”。前天和共事一个月的“老师”在地铁站告别,搭着自动扶梯向上,听着耳边隆隆的地铁行驶声音,心底居然对这座城市突然涌现出了“小笼包”以外的情感。对我这样一个“美食就是一切”的人而言,实属难得。
09年过了一半,这6个月的质量,只能说马马虎虎。对于新台阶的准备一切都还刚刚开始。在上海的夏天就要抬头之时,我将回到烈日炎炎的新加坡,过好我最后的“流浪”日子。还有10多天就是生日,愿望早已经在月头祭祖时随着香烟缭绕许下。其实每年都几乎是一样的愿想,今年也不例外,不知道老祖宗有没有听着嫌弃我的一成不变。
此时手边是一本临走前总编送我的《解放日报》创刊60周年的版面集粹,名叫《印痕》,里面有着老一代报人的生命痕迹。随这本纪念刊物附送的还有一套景德镇瓷杯,一个送给外婆,一个送给妈妈。两人收到这份礼物,皆笑开了花,脸上的皱纹也好像被熨平了。我想来想去,这或许是我一个月里的最大获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