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式口水鸡
2009-05-07
我想说,鸡汤不只有扔进砂锅放两片姜任其乱炖个两小时这种烧法的。方才立夏,味觉舌头也就跟着夏天般地娇气起来。油腻腻的汤和淡寡寡的鸡实在是入不了口。今天中午我就炮制了一种新型烧法。
把鸡切小块,姜、大蒜头切成片。热锅,只是热锅哦。然后把鸡扔进去和姜们一起干煸。时间嘛我也说不好,就是直到香味四溢,鸡皮翻起,鸡肉颜色变深。一听啤酒准备在旁边,煸了大概10分钟之后就倒点进去。作用么自然就是以防在煸的过程中鸡肉变老,同时也去腥。
嗯,煸完就移锅,从炒锅移到砂锅里。把刚才没有倒完的啤酒一股脑儿地都倾下去,再加点水,以把鸡肉淹没为准。大火烧,水开之后,把泡好的香菇(不要懒,香菇最好一切二,方便散发香味,而肉质呢以肥嫩为上选)拿去和鸡们一起洗洗澡,互相摩擦摩擦,培养培养感情。
嗯,一个小时后鸡肉们和香菇们的关系搞得差不多熟了,就放盐进去。我今天烧了半只鸡,顿了大约1个半小时。其实时间稍微再短一点可能会更嫩。
这个鸡汤喝起来基本上就是打破了你原有对于鸡汤的概念。鸡肉很紧,鸡汤味道么香浓有余、油腻不足。基本上你尝试过这种方法之后呢,就会觉得以前的那种乱炖法实在是太对鸡不起了。
嗯,其实这种烧法脱胎于湖南菜。记得有一段时间上海滩流行过吃干锅居。就是一堆菌菇和一堆鸡都被搞得来像干尸一样,看不出颜色,看不出他们生前的样子,吃起来么又有说不出来的香浓味。个么其实就是之前鸡们菌菇们都给煸透透了,然后再炖,炖到水干为之。而且我相信他们煸的时候放了不少的油,所以吃完干锅居的后果就是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里的油含量超标,腻得来你想拿把刷子伸进喉咙里去。
个么这样子的烧法只能说比较适合放到饭店里面去让人家看起来新奇,不具备家庭温馨感。因为就是他们长成了干尸的样子,饭店里的灯光一打,你照样会觉得他们光彩照人。可是如果在家里,灯光么没有饭店里的亮,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对着一锅干了巴几的东西有什么吃头啦。如果照以上的方法炮制呢,吃鸡的时候你好像吃到了被炒过的鸡肉,又喝到了特别的鸡汤。如果有心,可以把鸡汤舀出来一些,烧碗鸡汤面也绰绰有余了。而且这鸡汤上飘得这层油不会让你有犯罪的感觉。
要死了,收住。我说个吃鸡都能说那么多的。大家快点去烧,不要对牢我流口水,电脑不防水的。
-
领路人
2009-05-04
晚上,妈妈坐在沙发里对我说,你今天做好手头上的事情,明天我带你出去附近转转。剪剪头发,买点小东西。
我说,好啊。终于放风了。
妈妈说,再和你在那一条街上搞点小东西吃吃。
我当时心里一开心。刚才想起这段对话,便在这深夜的房间里笑起来。
在妈妈眼里,我仍然是一个需要她带着出街的小女孩。即便是我已经用双脚踏过异国和他乡的陌生道路与街巷,如果我在她身边,那么她就有带我出去看一看西洋镜的职责。可以想象她抱着幼年时候的我,用着“她是我整个世界的领路人”的口气,手指指着东南西北,叫我分辨清外头和屋里厢的区别。
即便是长得与她齐肩高,即便是她照镜子时发现皱纹和白发已经丝毫不给她整个昔日美人任何面子,和我在一起,她仍然觉得她是可以带我去买好吃的,好玩的,把我修整干净整齐的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