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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一下嗲
2008-10-05
国庆节阿,我亲爱的61天天在外面腐败、逛街,都没有空陪我说说话的。个么关于这一点我在国庆前两天就预料到了,这女人不上班是不上线的,上海小白领的生活真是让人无语。那么关于另外一点我倒是没想到的,那就是德国也在这两天放起国庆长假来了,真是瞎凑热闹,害得男人也无法与我聊天度个cyber周末之类的。
再加上种种原因,我这个周末就过得很幽怨,很伤心。计发脾气n+1次。我今天下午在某琴房的外面已经发誓不发脾气,不随随便便搞糟自己心情了,不过没想到的是,我在吃好晚饭后,又小发作一次。
谢谢妈妈早上打电话给我。
好了,下个礼拜开始状态么也可以调整过来了。
不能乱来啦~ -
就说两点,下面同学们自由活动。
2008-09-30
1,明日国庆,原来已是59周年撩,个么我还依稀记得作为初中生的我,满怀自豪感得观看50周年阅兵仪式的场景。9年的时光这么快就一下过去了。在开心网上加了一个初中同学,此男生曾经坐我正后方,最擅长卖弄的便是少年式的小聪明。当年他没有一堂课不和老师抢白,不插嘴的,常常老师上半句还没说完,他就要迫不及待地接下半句。班主任头疼,不得不把他安插在当时的学习委员旁边,当时的班长,我的后面,本以为这样做就双保险了。可是,班主任没有算到的是,我和他根本就是同流合污,不是我转过头和他窃窃私语,就是他拍我肩膀要爆老师的料给我。真不明白那时候我的话怎么可以多到这个地步,换了现在,一学期下来和同学们的话大概加起来不超过10句吧。说回开心网,上面有个插件是朋友印象,我对他的评价毫不犹豫地打下了“插嘴王”三个字,结果今日他默默地发站内消息说,“我已经金盆洗手了...现在很低调了。”光阴啊,你真的很有趣。
2,12月底回沪的机票已经到手。首先跑入脑海的一位人士居然是上海某中医院的孟姓男医生。上次是陪妹妹看,这次啊我可是要亲自上阵了。把某个顽疾诊断一下再分疗程搞定。我此刻一想到顽疾,真是下飞机的第二天就恨不得要去拜访他。
现在只有10月,发这种过年贴子是否太早了呢。不过最近生活乏味,急需美好期待作动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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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愿10月比9月让人欣慰
2008-09-30
虽说前日将蒜香骨推上了一个高峰,久不动手的鸡汤也算是稳定发挥了,不过仍然不能掩饰我和绿豆没缘份的事实。我心思颇密地把绿豆浸泡了许久,吃饱喝足洗好碗就把绿豆汤在煤气上开煮,笃悠悠地进房间,想这下开心了,宵夜都有指望了。结果呢,等我想起来这一锅绿豆汤的时候,已经是它们变成黑豆,散发出焦气之时。粗粗一算,这大概是我9月份烧焦的第四锅绿豆汤了,所以我一直怀疑我那袋见底的绿豆有三分之一大概就是这么和火杠上之后被我不幸直接扔进垃圾袋的。
这还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要以如何的心态来拯救我那碳黑色的锅子。对我来说,根本就是个大难题。真想一抛了之。不过念在旧情,我还是会把烂摊子收拾好的。
已经持续一周没有良眠了,再这样下去,恐怕是要出人命了。我半夜三更地坐在客厅里打开博客,想来想去,最终落下笔的居然是一只仍然躺在水池里,泡在“妈妈柠檬”里的焦锅。
让我说得出口的抓狂事不过是小到一只焦锅,真正不爽气结的事情却实在无力讲。
不知觉中,10月已经要来到,月底是妈妈生日,中间呢会穿插着些不小不大的琐碎事情。让我满怀耐心地解决,平安渡过一关又一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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酣
2008-09-23
没割扁桃体,她也很积德地痊愈了。经历了渐渐获得声音的那一周,既痛苦又感恩。因为说不了话,也懒得去解释说明,于是就低头做事,反而更专注,非常有效率地拜老天所赐地搞定了一件困扰我多时的事情。这可真是吻合了我一向的作风,要么不做,要做就雷厉风行地做。(嗯,被你发现了,我其实就是在粉饰自己“拖拉之后,逼上梁山不得已出拳”的一贯作风)
这几个礼拜以来,一直在看金·爱德华兹的一本小说《不存在的女儿》,把一个秘密写得很细腻很引人入胜,结构柔韧得如同藤蔓。真正的好文字是有影像感的,表情、颜色仿佛在你面前现身,可是又不是影像能够完全展现的,总有那么几分是只能通过文字来表达音律节奏或者美感的。现在已不似从前那样会怀抱着猎奇心看带一本书了,不再会像同时间赛跑一样地把书读完了,而是在上课前的半小时里,在人潮汹涌的下班地铁上,见缝插针地读起来最开心,最过瘾。
昨天在书橱里找东西时,发现了几张上次回家时从年历上撕下来的花鸟国画,没有很精湛的手法,也不是出于任何大家。其中有一副命名为《酣》,画的是一簇水仙,姿态撩人,盛开得酣甜,也不计较天生颜色生得素雅不抢眼,花瓣生得细腻从容不浮夸。淡淡定定,不言不语,默默绽放,自有一份娇态。
大约为人为植物都需要这样一种天真酣然的姿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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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了
2008-09-19
早上看新闻,某些知名企业的液态奶里面也被抽检出含有三聚氰胺,这些“奶农”们心真黑阿,还好老娘我天生对牛奶过敏,基本上一喝就要闹肚子,以此避免了又一个被人谋害的可能性。
大概是那日教室空调太冷,我又恰好忘带外套,结果坐了一下午,就把嗓子生生给地坐哑了。从前天晚上开始,几乎一句话也讲不出,出门就靠打手势,要不然就让秋天小姐帮我翻译,一个电话也接不了,电话那边有人说,能大声点吗?!我在心里大喊,我把我的嗓子弄丢了,哪里去调音量啊。
光说不出话来倒也好,嗓子干疼,白天呢就捧着水杯狂喝,晚上就没办法了,只能让嗓子火烧火燎去了,昨天入睡前,挣扎了好一会儿,疼得流了几滴无声的眼泪才罢休。真是人一病,就不免生出脆弱来。我那只恨爱发炎的扁桃体啊,改天把你割了算了。








